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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 那座山,立在那儿已很久很久了。 山上的树,粗的细的曲的直的,顽强地生存着。那些深绿浅绿的野草伴着烂漫的花儿栉着风、沐着雨,十年、百年﹖也许已有数千年。 一条路,犹如一根飘带被风吹向山脚,贴着山腰飘向山的心脏。汽车有规律地在山路上绕来绕去,看上去好像在飘带上跳舞。这条由羊肠小道扩展成的盘山公路缩短了山里山外的生命空间。 喧哗,惊飞了坐窠的鸟儿;寻梦,让山体忽然有了语言。 山,是温柔的;山,是沉静的;山,其实是有生命的。 瀑 先是一条细细的山涧小溪,清洌得让人心醉的溪水欢快地在大大小小的山石间跳跃。原来这就是“桃花坑”。溯坑而上突然便看见了那条“白练”,由一汪“喜鹊潭”来容忍它无止境的“骚扰”。 喜鹊潭是乐意的,因为“微笑”写满了它一脸。 耳朵里满是流水的“哗哗”声,弹奏着史诗般音乐的“南腰瀑”突现在了眼前。我们在瀑布边消化着一寸一寸的时间,掬起一捧山泉,一直甜到心窝。 攀,继续攀登。“东滴水”、“西滴水”还藏在树丛里,其实,我们已听到了别样的“伴奏带”,原来这是一对情侣瀑。“西滴水”犹如一位含羞娇媚的新娘,喷洒而下的泉水柔柔的,细细的,飞散的水滴轻歌曼舞,从容又安详,周边则透着一股股清新的兰香。相距几十米的“东滴水”则有一副全然不同的面孔,它具有十足的阳刚之气。干脆利索的瀑布呈三级跳远的姿势奔腾而下。沿壁青苔丛丛,飞溅到身上的水滴一直冰到肌肤里。 一步一滑,树枝木棒都成了手中借力的工具,终于到达了海拔六百米左右的“月边银瀑”。 天空,蓝得逼人,月亮似乎垂手可得,“月边银瀑”好比一篇精美的散文。 原来,月亮离我们很近。 茶 放眼是漫山葱郁的茶树,这些茶种了有数十年了吗?看上去都蔚成一大景观了,默默诉说着昔日茶山林场的历史。 双手捧一杯暖暖的香茗,慵懒地依在茶树旁。喝的是茶、看的是茶、谈的依然是茶。细细体察这“绿色”情结,忽然便想起:茶是一种雅极了的文化,岂是你我轻易能解读得了的? 在闹市区处久了,乡野便成了人们的需求。清凉、神奇、极富人情味的茶山成了人们的首选。于是在一个空灵澄澈的秋天,在一个温馨、闲适的秋天,我们在茶山顶上品茶。(小乔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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