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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浦子
写作体裁上,我先是写诗,接着写小说,报告文学,散文。写作手法,不管它现实主义,浪漫主义,现代派,后现代派,随手取来。在美学上,也不管它是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法,还是萨特的存在主义。我随心所欲,我统统吃进,我四处开花,我跑马圈地,我简直成“皇帝”了。 随心所欲是年轻人的事,包括好胃口。懂得这个道理时,我已经步入中年了。中年就收获了些青年没有的东西,包括取舍与选择。 如果还是继续拿百花园作比喻的话,那么,在认识世界的时候,在百花盛开的花园里,我不能只认一朵花。而取舍与选择是认识自我,在社会这个百花园里,我只能选择做一朵花,或者,就干脆做一枚绿叶。拿路作比喻,世上的路有千条万条,我只能选择自己能走的路。拿宴会作比喻,我只能选几样精美的品尝,而不能让一桌的菜肴把自己胀死。再说,攀登珠峰只能是少数人才能干的事,我不必去凑热闹。我不会驾驶飞船,也不要这一项空想。 于是,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,随着宁波某新闻单位调动的事搁浅,我这一辈子想在大城市工作的梦想破灭,也不再做。我笑着跟自己说,就在小县城吧,这里空气好!在机关的某个岗位上任职,正是自己喜欢的职业,我就没了再升级的奢想。我对自己说,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不正是人生的最大追求?也不要对天下的美女眼馋,与我同甘共苦、休戚与共的夫人应该是最好的选择。 于是,在创作手法上,我最终抛弃了盲目追随时髦的做法,把一切的主义全扔在脑后,我在寻找最适合我特点的手法,也不给自己的创作手法下一个定义。下定义是评论家理论家的事,任由他们去做吧。我找准属于自己的小天地,把这一小块土地经营好了。 关于生命的真正意义,古今中外一些人物和故事很能说明问题。 中国的《儒林外史》里讲述的是范进中举的故事。自年轻一直考到中年的范进,忽然有一日被告知:考中举人了。闻知消息的他,乐极生悲,竟然疯了。 发生在西方有这样一则故事:某个天蓝海碧的休闲港湾,一个旅游团队的小伙瞧见一垂钓老翁,每天只钓数条海鱼便归。小伙有一日便拦住老翁说:您老何不趁天色尚早,再多钓几条鱼?老翁回答:这几条鱼够我的生活用度了。小伙似乎在开导老翁:您这样怎么行呢?是缺乏长远的人生目标呵。老人笑问,如你小哥所言,我怎么做才算有人生远大目标?小伙耐心地说,你只要改变你目前的做法,每天趁着天色,多钓几条鱼,把多出来的鱼去市场出售了,积累了一定的钱后,买一艘小船出海去,可以钓到比现在更多的鱼,然后,你买了更大的船,雇了伙计,捕更多的鱼,做大老板,拥有很多的钱财。老人继续笑问:最后呢?小伙面露艳羡之色,说,那时,你就可以无忧无虑,找一个风景优美的港湾,钓鱼、休闲,多美。老人还是笑着说,多谢关心,你的目的,我已经实现了呀。
发生在上世纪的雷锋的故事,我这里不加细说,他的生命意义就是奉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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