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吕萍/文
纸花,多为手工制作。凡巧手精心编扎的纸花,色彩鲜艳,庶几可以乱真,故用作装饰,能给人以美感。以往,我常购几束置放在客厅、书房、寝室的几案上,借以增添几许“春色”。不料,这一持续了久久的纸花情结突然“灰飞烟灭”了。
引起的缘由实在突然:前几年,心血来潮,兴冲冲去一家西餐馆,入席的小包厢,与邻室有栅栏相隔,栅栏上缠满了纸花———准是店家用此来美化环境吧。我顺便抚摸红花后,摊手一看,手掌黑乎乎,还有黏兮兮的感觉。于是,急忙去洗手间冲洗。再入席,心里疙疙瘩瘩,进餐的味感不佳,以致草草“买单”,打道回府。路上,一直寻思:纸花本是美的呀,为何竟脏兮兮?芽想必时间一久,蒙上尘埃?穴不易洗涤?雪,遂使纸质腐蚀霉变。我自信这分析合乎常理,由此常理还悟及另一个常理:纸花没有生命,即使洒上香水,也不是自然之芬芳。 就这样,我由喜欢纸花而萌生厌弃之情。 鲜花,不论野生还是人工培养,都显得自然,且有“生之力”?穴叶圣陶语?雪。墙角一株小草花,有些阳光、水分,就抽叶、开花,纵然凋谢,但留有种子,来年春天照常生机勃勃,人赞之为“石缝中的生命”。牵牛花,只要有可依附的绳子、竹竿之类,就日夜沿攀向上,一路吹喇叭歌唱,把“生之力”绽放得淋漓尽致。其他大大小小的花,一年四季,按时怒放,美不胜收。且不说万紫千红的春天,让人赏心悦目,就是夏天的“出水芙蓉”———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,淡淡清香,沁人肺腑。秋天的金桂,十里飘香,采得一束摆放案前,亦有雅趣。隆冬的腊梅,香自苦寒,得几枝供于书桌上,还会滋生几许激励、奋勉的效应哩?选近些年,我家的客厅、书房,乃至卧室,四季都有盆花或亲友送来的鲜花,增添了家居的生机、馨香、情趣、意趣,升温了我的鲜花情结。 现今,我不再喜爱纸花,并非纸花毫无美感,而是因为有“生之力”的鲜花之美是任何纸花难以企及的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