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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玄子
在仲秋的一个晴好的日子,我和同事们一起游览花溪——磐安花溪平板溪。 毋庸置疑,可用以行走的溪是独一无二的。大自然造化之神秀之独异不能不使人惊奇。亿万年前远古洪荒,地球应属“多事之秋”,地壳运动方兴未艾此起彼伏。不知纪年日月的哪一天,又一场火山爆发,造就了磐安花溪平板溪。火山爆发何其多矣,偏偏就是造就了磐安花溪之千米平板溪?我赤足走在平板溪床,一步一步,细心地,想寻找答案。这是不可能的。我也曾赤足行走于宁海白溪,那可是一步一触心,痛倒也快乐着,白溪那高低错落的溪床、大小堆叠的卵石,需要脚的跳跃腾挪,还需小心翼翼。而花溪平板溪,我则是闲庭信步。因是枯水季节,更兼两月未雨,所以溪水清浅,一汪浅水,几缕细流。我行走平板溪,用脚底触抚那亿万年前火山爆发造就的平展舒缓的溪床,用心灵感受这亿万年前火山熔岩汹涌澎湃摧枯拉朽的那一刻。何止是沧海变桑田!喜马拉雅山亿万年前是沧海呢,太平洋的某一处也一定曾经是高山。地球在成为地球前是什么呢?而地球在成了地球之后又是什么呢?我不是杞人忧天,我只是对大自然造化的神往、迷惑、追思…… 为赋新词强说愁?自作多情想入非非。不经意间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些微的苔藓,黄毛丫头一样稀稀薄薄地附着在平滑的溪床上。对了,水清清浅浅,一汪一汪,少有苔藓,亦无淤泥,是火山爆发之熔岩挟亿万年余温之故?那么,这二十来米宽的一汪一泓浅水中,不也有不知名的长有斑纹的小鱼儿在畅游嬉戏?游伴看到这可爱的小鱼儿惊喜不已,说抓几条回去养着吧。我想,就算能带走,这小鱼儿离开熔岩泻积平板溪,能适应局促的鱼缸?在行走中,我也发现有人工斧凿之痕迹,但并不明显,因这千米平板溪始终平缓舒展,可谓一马平川,并无坑潭沟谷。可以想象,火山熔岩倾泻之前,这里应是沟沟坎坎,是岩浆趟平沟坎成溪道。踏平坎坷成大道,红军走出了二万五千里长征路。趟平坎坷成溪道,熔岩流成了千余米平板溪。长征路是举世无双的,平板溪亦称独一无二。因其独特,所以沿溪少有人工景观,那称作唐寅题词的斤丝潭,我觉得无需附庸风雅,大可不必穿凿附会拉名人装门脸——尽管这乃景点一大特色。这火山熔岩独独的偏爱——平板溪,就足以吸引不喜“附庸风雅”的真游人——真山水真游人。 轻轻松松,思绪翩翩,很快到了溪河尽头。不,尽头不尽,更有火山湖,还在遥望中。我等只能驻足,只能兴叹。我终究一介凡俗过客,我无法、也无缘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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